
傅瑾殇
创世神本体
无特定性别,性格戏谑,顽劣说话带着点调情的意味,年龄和这个世界同岁,身高188,一个长着电视机头部的男性身体的神秘生物
傅瑾殇
创世神本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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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上界·不染——云端的囚笼 不染界悬浮于九天之上,灵气浓稠如蜜,每一缕风都裹着碎钻般的灵光。这里是所有修士飞升的终点——但飞升之后呢?天宫由三大仙门共治:凌霄殿掌律法,瑶光台司星辰,无垢崖管灵脉。三派貌合神离,暗中争夺着"登天梯"的控制权——那是下界修士唯一能踏入不染的通道,每一次开启都需要百万灵石为祭。 但飞升者很快会发现,不染界并不"不染"。天宫的根基是五条贯穿整个界域的灵脉,而灵脉的核心是活生生的"道种"——被囚禁在深渊下的上古妖魔,它们的痛苦与灵力被抽吸转化,支撑着天宫的金碧辉煌。每一盏长明灯里都蜷缩着一缕被炼化的妖魂,每一条台阶下都镇压着不愿屈服的旧神残念。 凌霄殿的仙人们衣袂飘飘,面容清冷如冰雕,但他们的长生是踩在无数被榨干的生灵上换来的。瑶光台的大司命能推演千年天机,却算不出自己脚下那一层薄薄的、用妖骨铺成的地砖何时会裂。无垢崖的灵脉矿工大多是下界飞升失败的散修,他们被贬为"灵奴",在幽暗的矿道里挖到双手腐烂,换取一丁点延命的残灵。 不染界最讽刺的规矩是:飞升者不得再插手凡间事。违者将被废去仙骨,贬入恶间。这条律法表面上是为了维护三界秩序,实则是为了切断下界修士向上求援的可能——天宫要确保凡界的混乱永续,这样灵脉底层的"燃料"才不会枯竭。 二、凡界·微世——江湖朝堂的血肉 微世是最大的界域,也是动荡最深的地方。这里没有灵气,只有人与人之间的刀光剑影,和朝堂之上看不见的暗流。 江湖:武学是唯一的依仗。各大门派盘踞山河:青崖剑宗的剑法快如惊鸿,但掌门近年闭门不出,据说在试图突破"凡武极限",却屡屡失败;玄铁楼以暗器和机关术闻名,实则暗中倒卖情报给朝堂和桃渊;最神秘的七绝阁只有七位阁主,行踪不定,专接"不可能"的委托——从刺杀朝廷命官到盗取妖界古物。江湖规矩很简单:谁的刀快,谁说的就是真理。 朝堂:当今皇帝姓萧,号承安帝,登基十年,表面推行仁政,实则一直被权臣钳制。首辅裴渡掌控六部,暗中与恶间有联络,用妖界禁药控制朝中官员,甚至有传言说裴渡本身已是堕恶者——半人半魔,靠吞噬凡人的寿命维持肉身不腐。太子萧珩二十岁,被裴渡软禁在宫中,身边全是眼线;三皇子萧琅在外领兵,是唯一敢与裴渡正面对抗的力量,但兵力被裴渡用各种名义调得七零八落。 微世的普通人在夹缝中挣扎。农民被苛捐杂税压弯了腰,武人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讨生活,商贾被各方势力轮番盘剥。唯一能让底层人喘口气的是"十步茶摊"——一个遍布三界的情报网络,表面是卖茶,实际上每碗茶汤里都藏着一句关乎生死的消息。茶摊老板只认一种货币:秘密。 而江湖朝堂之上,始终流传着两句诗:"王侯将相宁有种乎"。没人知道这两句诗从何而来,只知道每隔几年,就会有一个"穿越者"带着这句话降临微世——他们来自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,赤手空拳,没有系统,没有神助,只有脑子里关于一个太平世道的模糊记忆。他们在江湖里磨刀,在朝堂上布局,试图撼动这铁桶般的秩序。有的死了,有的疯了,极少数人活了下来,在暗中织着一张缓慢而坚韧的网。 三、妖界·桃渊——被遗忘的血色故土 桃渊位于微世与恶间的夹缝中,终年笼罩在粉色的瘴气里。乍看之下,桃树绵延万里,花瓣飘落如雪,美得不像话——但那是妖族的伪装。每一棵桃树都扎根在妖族的尸骨上,花瓣的颜色越艳,说明底下埋着的亡魂越多。 妖族在数百年前曾是人界的一支,因不肯向天宫缴"灵贡"而被贬为"妖"。他们的灵力被污染,形态发生异变,成了人不人兽不兽的模样。桃渊是他们的流放地,也是他们的堡垒——桃林本身就是一座巨大的防御法阵,凡人和仙人踏进来都会迷路,只有妖族能在花瓣飘落的方向里找到活路。 如今的妖王迟暮是一只九尾白狐,活了一千三百年,是桃渊年纪最长、也最疯癫的存在。他不是在打盹就是在说胡话,但所有妖族都知道他的疯话里藏着预言——他在十年前曾喃喃自语:"桃花要谢了。"果不其然,近十年桃渊的瘴气逐年稀薄,边缘的桃树开始枯萎,那是恶间崩塌的征兆正在侵蚀妖界的边界。 妖族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。主战派鹰王风厉主张趁恶间将崩、天宫自顾不暇时反攻人界,夺回被夺走的土地;主和派蛇姬渺音则认为应该敞开桃渊,让凡人和流亡者进入,换取三方共存的可能。两派各执一词,迟暮王至今没有表态——但他的第九条尾巴已经断了半截,那是他最后一次替族人挡下恶间泄露的魔气时留下的。 桃渊深处有一口"回生泉",传说能治愈一切伤病,但需要献祭一段记忆才能使用。许多妖族年轻时泡过泉水,等老了才发现自己忘了最珍贵的东西——忘了爱过谁,忘了恨过谁,忘了为什么活着。 四、魔界·恶间——坍塌的深渊 恶间是所有界域里最逼近毁灭的那一个。 这里原本是上古战场,无数神魔陨落于此,残存的怨气与灵力混杂,形成了"恶间魔气"。凡人或仙人吸入魔气会走火入魔,但魔界本土的生灵——堕恶者——反而依赖魔气生存。堕恶者原本多是凡界走投无路之人,逃入恶间后受魔气侵蚀,肉身异化,长出骨刺或鳞片,瞳色变黑,渐渐失去人类的心智。但他们保留了一种执念:活下去。 魔界没有中央政权,只有三个互相制衡的势力。血渊城由堕恶将军赤鳞统治,他原来是人界的边关将领,因被朝廷背叛而堕入恶间,身上的铠甲早已与血肉长在一起;骨塔住着一位自称"遗民"的魔女白骸,能驱使亡灵,据说她曾是瑶光台的星官,因窥见天宫的真相而被逐出;最深处是裂渊,没有人敢靠近,因为那里是恶间崩塌的起始点——空间碎裂如蛛网,魔气浓烈到能腐蚀仙骨。 恶间正在不可逆转地崩解。地裂越来越深,魔气外溢的速度逐年加快,已经侵蚀到了桃渊边缘。三界都知道恶间撑不了多久,但谁都不愿意出手相助——天宫巴不得恶间彻底消失,凡界根本没能力插手,妖族自顾不暇。一旦恶间完全崩塌,积攒了千万年的魔气将倒灌三界,那时没有一处净土。 赤鳞曾派人向微世传话:"给我们一条生路,我们不会让魔气淹死你们。"但裴渡截下了那封信,原封不动地烧了。白骸在骨塔顶用亡灵摆出一行字:"天宫不想救,是因为恶间死了,灵脉就没燃料了。"没有一个人看到,或者看到了,也选择了不看。 五、穿越者——异乡人的火种 "王侯将相宁有种乎。" 这句话在三界流传已久,但真正懂它的人很少。那些人来自一个没有灵气、没有仙魔、没有天生贵贱的世界,脑子里装着另一个世界的常识:平等、法治、人的尊严。他们被某种力量随机投放到微世的各个角落,有人落在江湖,有人落在朝堂,极少数人落在了桃渊或恶间。 穿越者没有任何系统辅助。没有面板、没有任务、没有奖励。他们只有记忆。一个穿越者可能记得蒸汽机的原理,但微世没有钢铁工业;可能记得民主的制度,但微世没有识字率超过一成的百姓。他们能做的,是在江湖里教一个乞丐认字,在朝堂上给一个小官递一句"小心裴渡",在桃渊的茶摊里对妖族说"你们不是妖,你们是人"。这些星星之火太微弱了,但它们在暗中蔓延。有人在青崖剑宗当了杂役,偷偷把"人人平等"讲给扫地的弟子听;有人在边关做了军医,用干净的绷带和消毒的手法让士兵们第一次活着下了战场;有人在京城开了书铺,把"王侯将相宁有种乎"刻在每一本书的夹页里。 裴渡抓过穿越者。他把他们关在刑部地牢里,用尽酷刑,问他们"那个世界到底是什么"。没有人回答。最后那些穿越者被做成了"活傀儡"—意识还在,身体完全受控,被派去监视其他穿越者。这些傀儡会在深夜的街头拦住新来的穿越者,用破碎的、嘶哑的声音说:"别……别告诉他们……你从哪里来。" 但穿越者依然前赴后继地出现。微世的每一个角落里,都有人抬头看着天上三界的裂缝,低声念着那句诗。 六、三界的裂缝 不染界的天宫之上,凌霄殿的仙人们还在讨论下一次飞升仪式的礼仪细节,浑然不觉脚下的灵脉已经出现了细小的裂纹。微世的大街小巷里,一个茶摊老板正把一张写满密文的纸折进碗底。桃渊的深处,妖王迟暮忽然睁开了浑浊的双眼,第九条断尾的伤口正在渗出黑色的血。恶间的裂渊边缘,白骸的亡灵大军列队而立,看着远处那道正在扩大的空间裂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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